冰雪世界开始消融,歌瑟也跟他回了托尔哲。托尔哲比圣锡兰更温暖、湿润,是他更喜欢的气候。
法国梧桐刚抽出新嫩的牙,开着紫粉的可爱花朵。枫香树也刚抽芽,叶尖细嫩得仿佛一掐便碎,红绿相生。
以侍奉神主的名义奉献了国土,这份圣锡兰的赠礼分量太重。作为对虔诚信徒的回报,教皇代表神主,特许歌瑟留居圣殿,日日朝圣,保留他的荣誉。
……
再返托尔哲的一整年他都郁郁寡欢,伽梵寻了许多他曾经喜欢的东西也不能哄人开心。
后来舒尔文游历回国,跟他见了面,谈起往事,也跟伽梵同样表示他本不该被往事所缚。历史的云烟终将升起,也终将过去,至少舒尔文更希望他重回医学事业。
这年冬天稍闲的时候,伽梵又带他向北去了圣锡兰。准确来说是柏威兰,这个圣锡兰最南部与托尔哲接壤的地方。
柏威兰也到了雪季,但这里位置更靠近南边,只漫天铺开浅淡碎雪,朦朦胧胧氤落,优雅婉转,美得心碎。
柏威兰城堡庄园已经被重新修葺过了,歌瑟曾经在这里度过了最无忧无虑的王子时期,如今重新回到这里,这里竟是按照曾经的模样修缮布置的。
沉郁已久的美人难得地展颜一笑,活蹦乱跳了一阵。伽梵看在眼里,替他将外衣严严实实再拢了拢,悄悄松了口气。
再回故土看一看也好,至少他知道自己曾经的臣民都过得很好,被战火摧残过的土地能够重建,被碾碎的心也能够痊愈。
从柏威兰返回,竟还途径了撒卡里德,这个伽梵的故乡。这里本就是商贸城市,早年的罪案翻篇,如今也繁华依旧。
……
等又过一年开春的时候,歌瑟已经好了许多。
圣战也平息了,旧教皇最后的势力在逃,神权在握,伽梵清洗教会也更得心应手。
这日伽梵照例外出理事,歌瑟独自待在圣殿,瞧见花匠正忙碌着手植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