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疆对于吴佟的无故缺席并不意外,甚至提都没有提起,班里少了这么一个大活人,无人问起,无人在意。
余怀生被秦疆叫去办公室帮忙阅卷,当他回到教室时,吴佟的书散落一地,桌子板凳东倒西歪,完好的教材书被撕扯开来。
他走上前,桌上的涂鸦刻字比之前要多出一倍。
“赎罪!”
“那个女孩能和你一样上学吗?”
“退学!”
“你和你爹一样恶心!”
“滚出二中!□□犯一家人!”
余怀生的手忍不住的发颤,难怪吴佟的处境如此怪异。
路过时低声地咒骂,刻意的踹上吴佟的背包,聚成一团时肆意嘲弄。
吴佟在时,将他视为空气,无形逼入边缘。
而在他不在的这一天,他们奋然挥舞着正义的旗帜,用刻刀颜料发泄着情绪。
他们求同,求大势所趋,求正义所向,于是将矛头指向了吴佟。
“谁刻的?”余怀生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教室。
无人回应。
余怀生将吴佟的课桌与自己调换。
后排的两个刺头径直走上前,道:“不合群是吧?搞什么特立独行?”
“装什么圣母呢?”另一个人踹上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