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年哑口无言。
“好玩吗?陈知年。”
“我……没有……”陈知年意图辩解,语气却不那么坚定。
游时安恳求:“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你为什么非要纠缠我不放呢?”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也没用,骗了你就是骗了你,我没办法去解释。可我和你说的话都是真心的,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陈知年想要去拉他的手,他躲开了,语气艰涩地问,“我们能不能就像从未见过面一样聊天?”
游时安嘴角连一丝冷嘲的笑也扯不出来,他和陈知年对峙良久,缓缓吐出一个字:“滚!”
戏弄了他,还想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陈知年把他当什么了?
他如今才算是明白,为什么chen从始至终言语寡淡,为什么图书馆给他送伞的是男生,为什么chen迎新晚会也叫了个男生来拿礼物。
平时话不多,他只以为chen性格如此。
朋友都是男生,他只以为是chen人缘好。
不愿意见面,他只以为chen确实很忙。
可到头来却都是他妄自揣测,陈知年所作所为只是想看他笑话。
陈知年想摸一摸他的脸,想给他擦去眼泪,却只能哑着嗓子说:“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我们回到之前那样好不好?”
他的语气那样温柔,像极了每次通话时刻意放柔的女声。
游时安猛地一拳砸在他脸上,眼睛烧得火红,语气激烈地说:“滚!陈知年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见你一次我打一次!”
陈知年握住他的拳头,眼睛却深深地看着他,脸上很快高高肿起一片,“你打吧,打完就不生气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