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得坚持变下去,因为其间有不少同学是真的想学会,他又不能直接教,就只好多变几次让他们猜原理了。
他的魔术,是当初和荣川做同桌的时候荣川教的,荣川不让他教给别人。
那时季望也是连连称奇,但荣川很认真地问“你真的看不出来吗?这个魔术很简单的。”
季望努力看了许久,还是毫无头绪。
“算了,我直接教你吧。但你千万不能教给别人啵。”
“嗯。”
等他学会之后,荣川又陪着他练习了好几遍,确认他的手法不会被别人轻易看出之后才让他去变给别人看。
周江桥猜得最起劲,已经说了好几遍“我知道了”。但季望一把牌给他,他又无从下手了。
随后季望说他还会另一个简单些的魔术,大家又赶快催促他表演。
这个魔术,并不需要别人配合,所以对于魔术师来说,这个魔术更简单,几乎零差错。
他重新洗了洗牌,又随意地把牌在桌上分成三份。
此间大家都能作证他没有偷看过一张牌。
作为变魔术的那个人,季望竟然有一种光明磊落的自豪感。
“这个魔术的名字叫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大家期待地看下去。
“现在,我要一张草花a。”
说完季望伸手去拿,然后避开别人放到自己面前看了一眼,又将牌捂着。
“我要一张黑桃k。”
说罢重复刚才的动作。
最后又道:“我要一张红心q。”
三沓牌里都被无固定位置地抽出一张牌之后,季望把手中的三张摆在了桌面上。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