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予厚又带他去输液,季望输液的时候就睡着了,秦予厚一直守在他身边,输完液已经是凌晨二点了,秦予厚让他靠在自己肩上,两人就在椅子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季望去跟医生确定了方案,季林间脱下了仪器,没挺多久就确认了死亡。接着被拉到了殡仪馆。
后来季林间是如何被火化,如何下葬的季望都不清楚了,他一直恍恍惚惚的,只知道秦予厚一直在他身边忙这忙那的。
然后秦予厚又给两人请了几天假,就陪他在家里住了几天。
季望收拾了一下这个家,没了季林间,季望的劳动成果终于可以持久保留了,把废物扔了,地都拖了之后这个屋子总算亮堂些了。
季林间肯定不会有什么遗产留下来的,所以季望也不用打理他的东西,把杂物和垃圾清一清,这间房就由它空着了。
晚上秦予厚和季望睡在他的房间,季望有时还是会睡梦中惊醒。
他梦见江叔叔和秦予厚他们坐在车里问他要不要一起走,季望奇异到自己怎么又回到这个时候了。他刚想回答要,江叔叔便关上车门开动了车子。
季望急忙叫停,“等等我啊,江叔叔!我答应了呀,我这回明明答应了呀,为什么不等我?秦予厚,你不是说你不会再丢下我了吗?”
“不会了不会了,我不会再丢下你了。”秦予厚一边说着一边擦拭他脸上的泪水。
感觉到这个真实的触感,季望猛地睁开了眼睛。
“你刚才做噩梦了,醒了就好。”
季望看了他一会,慢慢缓了过来。之前医生说他是情绪激荡思虑过重才发烧的,这段时间让他这样的也就是祁使和秦予厚了。
他怕自己失掉过去,又怕和秦予厚差距太大没有未来。于是一个人站在中间,飘摇不定,如履薄冰。
但是现在秦予厚牢牢地抓着他的手说,“我们已经回不去了,大胆地走下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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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的部分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