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与安笑着拿起他脸上的毛巾帮他仔仔细细擦了擦脸,笑着问:“干嘛呢?”
“没脸见你了,太糗了。”祁迹委屈巴巴。
“就因为在我面前吐了?”时与安好笑。
祁迹一听,更想哭了,独自走到沙发上一头栽下来,把自己团成一个球不动了。
时与安跟着祁迹走到沙发边,觉得祁迹实在是可爱,没忍住伸手在他头上秃噜了一把毛。
祁迹心烦地一把拍开时与安的手。
下一秒祁迹感到身前的人不动了,过了一会儿,时与安的脚步走远了。
不是这怎么个意思?
不就打了一下你的手么?
生气了?
被我气跑了?
祁迹一着急,顾不上脸面不脸面的一把从沙发上爬起来,结果起身刚好看到了正从卧室里拿着什么东西走出来的时与安。
时与安见到祁迹坐起来了,很惊讶:“起来了?我以为你得再闷一会儿呢”。
祁迹本来以为时与安被他气跑了,如今看他没事儿人一样又回来了,知道刚是自己心急想多了,重新气闷地瘫回了沙发。
时与安在祁迹面前坐下,看着祁迹,伸手帮他把被秃噜乱了的头发重新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