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止顺势翻到他身上,双臂撑在白辞脑袋两旁。

呼吸交杂在一起,方才打闹的燥热刺激着肾上腺激素,感官系统达到了最优化处理。心跳好快,以至于谁也分不清鼓动的声响是谁的,只知道彼此依存着。

黑夜里脸再红也瞧不清,可紊乱的呼吸足以将紧张的情绪暴·露。

顾止趴在白辞身上听他心跳的节奏,不说话却笑。

“你笑什么?”白辞不由自主地屏着点呼吸,这样更能感受到顾止动作时肌肉的活动。

顾止笑的时候腹部绷紧又放松:“笑你窦性心律不齐。”

这明显就是在嘲笑了!白辞不满地抬手推他,可惜奋力的反抗被顾止单手制住锁在头上方。

顾止一边以暴制暴,一边很讲道理似的说:“好了好了,别闹。”

“哥,我和你说个秘密。”顾止说这话时很有讲“秘密”的感觉,他特意放低了声音。

白辞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他那双发亮的装满自己的眼睛,敷衍地回了句:“你说。”

顾止凑近他的耳朵,像介绍珍宝一样骄傲:“我亲过你。”

——也是在粘腻的被窝里,也是同样的掌控者的姿势。

青年的伪装和真诚都是治愈白辞的最好的特效药。

一切都说得通,一切都有迹可循。白辞现在听他说这个只觉得心疼,所以他认真地直视顾止回答:“我知道。”

夏夜繁星璀璨,一时间所有的心动都有了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