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辞自己憋着火气,没有意识到此情此景很有逼良为·娼的氛围。顾止却想到了,目光有一瞬的晦暗。
这回青年倒是很配合地照做。挣扎了一会儿屁股才碰到床沿,人又滑到地面。顾止委屈地说:“我上不去。”
幼稚园老师估计也就这么伺候小朋友们了,白辞恨恨地后悔自己没把顾止从头到尾说的话都留录下来,不然等到明天顾止清醒后可以借此黑料敲诈一笔。
不过,他也只是想想而已,该怎么伺候少爷还是怎么伺候少爷。
又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扯着人行动,顾止终于坐到床上时白辞已然被折腾地满头大汗。“澡算是白洗了,过会得再去冲一下。”白辞想到。
瞥见顾止有些泛白的嘴唇,白辞晃了晃两人相连的手:“…把手松开,我去帮你倒水。”
“不松!”这下顾少爷回得可快。
见白辞不说话,顾止也犟在那里,坚定地摇了摇头。
白辞真的很想大吼一声“你玩我呢”,可良好的教养让他继续放软声音与顾止商量:“把手松开,你放心,我不会走的。”以免青年听不清楚,他强调道:“我不走。”
顾止这才勉为其难地放开了他,径自抿了一下干燥的唇,眼神则半点不移。
白辞长吁了一口气,转头去倒水。调了许久水温,回头时他发现方才还在床上的顾止就站在自己的身后,定定地看着自己。
他像是一个被编码支配的机器人,固执地遵守着一串命为“跟牢白辞”的指令,哪怕电量就要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