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面对的是打不过的、强大的对手,也会为了维护自己的东西,奋力反扑。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简声会站出来维护他。
毕竟他听过太多让他大度的话,从小到大,他听过最多的话,无非是“他是你父亲,即使你父亲做的不对,为人子也要多容忍些。”或者是一些唏嘘感叹他的命运。
这是第一次,有一个人站在他身前,毫不遮掩地偏爱,为他说话。
“放肆,你懂什么?”宋父显然是很少被别人这么明嘲暗讽地说过,他双目一厉,对简声很是不满。
宋砚琛察觉到简声被宋父吼的小幅度地颤抖了一下,却没移开步伐。
他拽了一下简声的胳膊,把人拉到自己的身后,用自己的身高优势把简声遮了这严实。
简声这个年纪还小,被吓到正常,可是宋砚琛不能再简声面对父亲的怒气了。
“父亲,这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不可能再改了,”相比和简声说话的温和,和宋父说话就冷了许多,“他们因为利益让我出意外是小事,要是做出了别的危害集团的事情,想必爷爷要是泉下有知,也不会放心的。”
相比于简声从父子亲情、道德伦理方面来说服宋父,宋砚琛的话倒是显得几分冷清。
他直接拿出公司切实的利益和已故的宋老爷子的标准让宋父后面的话说不下去。
“那你就为了个外人来夺了你父亲在公司的地位?”宋父的眼神掠过宋砚琛身后的简声,即使没说名道姓,也能让听到这句话的人知道指的是谁,“你不就是因为你之前的那点心思吗?”
宋父的话意有所指,简声听得云山雾里,糊里糊涂,隐约感觉和刚刚宋父说得事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