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脸上的笑意又渐渐消散,知雾在疗养院,那原褀呢?他本来以为这段时间都是原褀和知雾在一起。
以及……他必须先把那个不知廉耻爬床的货色解决了,否则一旦让知雾察觉,他们之间才是真的完了。
只是,不过一个电话的功夫,那名爬床的男佣,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
原俞卿听着下面人战战兢兢的汇报,目眦尽裂:“一群废物!!!”
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小尧,虚脱般躺在前来接应的面包车后座,劫后余生:“他娘的吓死我了,真想杀我灭口啊?法治社会呢!”
前面开车的司机哼笑:“他们这样的人,要想你消失,那不是轻而易举?你就庆幸吧,还活到了我来接你的时候。”
小尧“嘿嘿”一笑:“奖金一到手,就可以出国尽情潇洒啰!”
司机从前面拿了个手提箱扔给他:“这里面有你要的东西,还有新的身份,之后,最好没事别回来了,他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小尧不满地嘀咕:“人倒是长得帅,gay圈天菜,只可惜这么心狠手辣,风流一夜后,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
疗养院里,还不知道自己行踪已经暴露了的尤知雾,还在喜滋滋地画画,前段时间的拿去参加竞赛的画,结果已经出来了,他不负众望拿了奖,虽然只是个二等奖,但也很满足了。
他看过一等奖的画,笔触老练,意境也很绝,远比他要成熟得多,他败得不亏。
倒是他老师唉声叹气,总觉得是自己教得不好,天赋有限,连累尤知雾得不到更好的名师教授。
尤知雾其实并不太在意这些,对他来说,画画就只是一个爱好罢了,他被逼着选了画画专业,不能接触半点家族企业,可他从不会因此憎恨画画。
他有可以憎恨的人,画画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