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些被回忆影响了心情，但原褀的手艺确实很好，餐桌上的饭菜几乎都被两人吃得差不多了。

原褀先去洗了碗，接着又去敲尤知雾的门：“知雾，你先洗澡吧？洗完澡我替你涂药。”

尤知雾掐灭香烟，走过去打开门。

门一开，原褀便闻到了一股极淡的烟草味，他有些讶然：“你抽烟了吗？”

尤知雾耸耸肩：“没有。”

见他不愿再开口，原褀便没有接着问，只是他眉梢上爬上担忧，他不想尤知雾抽烟，那太伤身体了，他的知雾本就身体不好，再抽烟怎么能行？

看出他的不赞同，尤知雾轻笑一声：“说了没有抽就是没有。”

他转身进了房间，原褀犹豫一下，也跟着进去了。

一进房间，他就怔住了，虽然他之前也来过这里一次，但那次只是来拿尤知雾交给他的一些资料，没有进过尤知雾的卧室。

尤知雾床头那一大张画，还是他第一次见。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尤知雾也看到了那幅画，看着画里肩并肩，相视而笑的两人，他有些出神。

原褀嗓音沙哑：“你还记得……”

“……很久以前画的了。”他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