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泊寒说:“你过去我就关门。”
周泽楠笑笑,走过去了,在周泽楠要打开门的那一刻,边泊寒踏出来,叫住了周泽楠。
周泽楠站定了,手握在门把上,回头看他。
边泊寒心一横:“那个……我洗头不方便,你能不能帮我洗个头?”
他们两个人站在酒店的走廊上,视线平直地通过光线交汇,边泊寒紧张地用大拇指掐着掌心,平视着周泽楠。
他看见周泽楠的眉眼往上,很浅很浅地笑了笑:“好。”
边泊寒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放了回去,他望着周泽楠,心窝口暖融融的,跟着笑起来。
宾馆卫生间内,周泽楠调试好水的温度,喊边泊寒:“过来吧。”
他俩个子高,窝在洗手台的水池前不方便,只能用花洒冲着洗。周泽楠拿着花洒,示意边泊寒:“蹲着,头朝下,我给你冲水。”
他拿毛巾围在边泊寒的脖颈处,怕弄湿他的衣领。
边泊寒第一次以这种姿势被人洗头,他顺从地低着头,周泽楠从后开始冲水,花洒放得低。
周泽楠用手揉搓着边泊寒的头发,轻轻柔柔的,一边拦着因重力流向边泊寒耳朵的水。
边泊寒因为怕水弄到眼睛不舒服,闭着眼,视觉上的短暂关闭开启了触觉和听觉的灵敏。
他在水流声里感知到周泽楠的手触碰着他的头发,穿过水流,从发丝中穿插过去,水徐徐地把边泊寒的头发全部浸湿。
周泽楠停了水,把边泊寒的头发归为一束,挤出一部分水分。他用手抹了一把边泊寒的脸,使他的眼睛得以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