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根生从鼻子里哼出两声:“手术是你做的?”
周泽楠不清楚他具体要做什么,但心里因为老石刚才那番话,大概有了个底。他点头:“我做的。”
“你他妈还有脸说,”习根生声音一下大起来,“我同意了吗?你看看我奶奶,现在都没醒。”
老石一下有些慌,劝道:“根生,人家……”
“人家个狗屁,”习根生用手指着老石,瞪圆了眼睛,“我不管,反正我没同意,这算医疗事故,赔钱!”
周泽楠以前在医院也遇过无赖,不听医嘱乱用药,最后出了事,来医院大闹。
周泽楠冷淡地抬抬眼皮,说:“你可以去投诉,也可以去法院起诉我。”
习根生面露阴冷:“你以为我不敢嘛。你给我等着,不给我钱,我让你好看。”
习根生狠狠地把凳子踹翻在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周泽楠看着他的背影,和印象中的人完全对不上。
老石把凳子扶起来,愁眉苦脸地和周泽楠说:“周医生,抱歉啊。”
周泽楠宽慰他:“没事。”
边泊寒没在医院碰到周泽楠,老石说:“他才出去,没走远,你给他打电话,还追的上。”
边泊寒笑笑,见床上的人还昏睡着,问:“有说什么时候醒吗?”
老石说:“大概明天吧。”
“那我明天再来。”
老石见他要走,纠结了下还是说了出口:“我看你和周医生关系挺好,你待会见了他,出去走走。”
老石不是个多话的人,他这样说,肯定是发生了不愉快的事。边泊寒忙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