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我们也会去发泄,去大吃一顿火锅,去运动。”
边泊寒想象一众平日里斯文的医生坐在火锅店里,热得汗流浃背,夹着鸭肚上下涮,吃的呼噜噜的,他就笑了。
他说:“还挺接地气。”
周泽楠也笑,挑眉:“你心里,我们什么样?”
边泊寒有些痞地坏笑着。
都是男人,说的什么不言而喻。
周泽楠一愣,他眯缝起眼,摇着头要笑不笑的。
边泊寒仿佛看见周泽楠肩上坐着个小人,晃着手指,表情嫌弃地说,男人!
边泊寒笑着:“你可别误会,我说的是你一身大白衣,穿起来好看。”
周泽楠笑笑,也不知道相没相信边泊寒的鬼话。他看见边泊寒单肩背着的相机,问:“今天拍什么了?”
边泊寒松开手,把相机从肩上取下来:“要看吗?”
周泽楠说好。
边泊寒把相片调出来,递过去。
周泽楠看着他拍的照片,一张张往下。
照片里全是常见的景物,但是在边泊寒的镜头里,它们像一片叶子伸展出去的脉络,有着属于自己的故事和走向。
就算周泽楠是个外行人,也不得不承认,边泊寒的镜头很艺术。周泽楠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边泊寒想要传达的感受和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