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周牧没有在酒吧时候见面那样执著了,只是用了“缓兵之计”。
“我都把发发当猫儿子了,师兄就这么喜欢一直替我养儿子?”温馥然向前两步,径直走到周牧的跟前。
他比周牧矮小半个头,但气势却不输周牧:“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这句话把原本还沉稳的周牧弄得气息微乱,他稍稍退开了一些,压住情绪,说道:“在工作的地方我不想谈论这个问题。”
说完,周牧错身就要离去,可不料温馥然却不让他就这么离开,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一边袖子,咬牙道:“你当初求我不要走,你如今又是怎样?”
周牧脚步一顿,转头,眼前蒙了一层阴翳:“那我当初是不是还说了,你走了,我与你再无关系。”
“温馥然,你不要再打扰我,我跟你早已没有任何关系了。”周牧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甩袖转身离开了。
温馥然咽了咽干涩的喉咙,看向楼梯间,转角处早已没有了周牧的身影,只留下回荡在空中的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周牧丢下他就这么下楼了,他轻叹了一口气,又点起了一根烟。
令周牧烦心的事情不只有温馥然。
他一回到办公室,就看到外头等了一波人,都是来汇报工作的,光是看到这些人手里厚厚的文件,还没等人开口,他就已经开始觉得头疼了。
可一走到人堆里,周牧又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坐在副院长的位置上,一边翻阅各部门呈递上来的文件,一边听着他们的汇报。
“周先生,周三,也就是后天晚上,慈善会那边有一个合作,需要您出席一下?”一份邀请函递到面前。
周牧随手拿起桌面上的钢笔刷刷签名,道:“跟他们强调一下,我只露面而已,其他事宜找代理,别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