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大到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顾念安停下了所有动作，在宋北予仰起脖颈之间说出了心里一直的不安，“北北，你知道吗？我到现在，还是没有实感。”

“嗯？”少年不解。

他们彼此最重要的心跳，正在难舍难分的跳动。

不舍。

环绕。

顾念安将下颌放在宋北予肩膀上，继续说道，“我每次都害怕，你会在这种时刻，或者某一刻，像蝴蝶一样飞走。”

少年的恢复了些许清明，调笑他，“你这样困住我，我怎么跑？”

男人声音沉闷，还有些湿润，不满足的拱了拱少年肩头，

“我害怕，你人在这里，心在别的地方。”

宋北予：“……比如？”

果不其然，那句酸话又响起，“比如什么楚河，还有路上偷看你的人，我都不想让别人看见。”

刚说完，他就被忿忿的宋北予咬了一口，“你再发病，我真走了。”

是威胁。

当然是威胁。

而且是高位者的威胁。

所以顾念安害怕的紧紧的抱住他，“我不会再这样了，你别吓我，我真的害怕你飞走。”

男人的身体颤抖的厉害，宋北予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我不走了，我想通了。”

虽然几天前就答应了这件事。

但顾念安心里还是隐隐不安。

他有点犯贱，明明得到了答案还一直问，一直重复，“从现在开始，你就没有回头的可能了，就算你后悔也不行，我会一直缠着你。”

宋北予呼吸急促，不耐烦道，“说的好像你什么时候不缠着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