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训了。

宋北予又说,“酒和药可以一起吃?你不想要命了?安迪没骂你?”

安迪骂了。

只是顾念安没听。

这一次,男人什么也不说,也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又也许是无法找理由辩解了,“……”

那颗拥有一头墨发的头垂下,高大的身子蜷缩成一个小孩模样。

无助可怜。

宋北予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像小时候那样,“再这样的话,就真的不理你了。”

顾念安急忙说,“别——”

说话间,他搂住宋北予的腰间,闷闷的声音随后而来,“我没有办法,你不要不理我。”

“…你还会害怕我不理你吗?”

只是一句低喃。

顾念安抬头看着他,突然顺着拥抱的姿势抱他起来,宋北予没料到他又这样,“你——!”

还没说完。

就被他视线看的扭过头了。

顾念安带着坚定,“我每次都害怕,我一直都害怕。”

火烧云一般滚烫的心情。

宋北予只好说,“我知道了,是我错了。”

男人的声音依旧闷闷的,

“你没有错,是我错了…”

嫩白的手再次抚摸男人的墨发,像是也喜欢被摸头,顾念安特意将头发往宋北予的手心里蹭。

宋北予:“要怎么样你才能少吃药呢?你不能再这样了,汤圆。”

他看着一地狼藉,觉得也不是办法。

顾念安抱他的那只手收紧了些,让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些,“……你明明知道,你还要问我。”

甜蜜的埋怨。

见到人。

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