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和水一起咽入喉咙,“呼——”

这才感觉到了心里平静了下来。

五分钟后。

宋北予回来家中,若飞飞还在看电视,看着他拿着药箱要出门,若飞飞狐疑问了一句,“你受伤了?”

说着就要站起来检查少年的身上。

宋北予系鞋带的手有一些停顿,赶紧退后一步,“我没受伤,是楼下有只小猫受伤了。”

若飞飞不信。

非得扒拉宋北予一顿猛瞧,发现他毫发无伤这才松口气,“我们北北真的是好有爱心,这点像我。”

宋北予:“……”

又是五分钟。

他如约到了顾念安家门口,大门被虚虚掩着,灯还是没开,宋北予推门进去就看见顾念安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睡着了。

疲惫在他脸上一览无遗,少年低喃,“你是多久没睡了?”

既然睡着了,索性也不去吵醒他。

宋北予蹲下来坐在大理石地板上,拿过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拆开伤口上的布,又掏出药箱里的碘伏。

镊子夹起棉球在碘伏里转了一圈,直到完全湿润,少年用它慢慢在顾念安手上擦拭。

也许是痛了,顾念安睡梦中微微蹙眉。

擦拭后的伤口显露出原型,幸好伤口并不深。

宋北予又拿出敷贴,贴在了上药的地方。

见他还在睡,少年动作都变轻,蹑手蹑脚的在他家里找到了一个毯子,盖在顾念安身上。

可刚一盖上,就看见顾念安睁大了双眼看自己,宋北予的动作有些停滞,只是一瞬后他说,“睡吧,我要走了。”

时间不早。

宋北予也该走了。

顾念安哪怕受伤了力气还是很大,那只不受伤的手一下子揽住少年的腰肢,将宋北予整个身子都跌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