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是宋北予的要求。
但是。
心底的不舍从何而来的?
不知道。
他只觉得脚步忽然变得跟铅球一样沉重。
等宋北予再次回神的时候是坐上了飞机座椅的时候。
少年在玻璃上呵了一口气,然后再擦干。
有点幼稚的。
天空好像弥漫着不一样的气味。
是自由。
若飞飞那双清丽的眼眸里还是时不时的露出泪水来,她看着宋北予也不说话。
就是哭。
宋北予轻柔的擦了擦若飞飞的眼泪,他刚想说些宽慰的话,就忽然想起了那天顾念安的泪水。
同样的温度。
同样的触感。
晃神结束了,宋北予抽出纸小心翼翼的在若飞飞脸上擦拭,少年柔和的如阳光三月,“不是说好不会再哭了吗?”
看来宋北予的泪失禁体质。
是遗传了妈妈若飞飞。
若飞飞扁扁嘴,像一个娇俏少女,“我这是高兴,你懂什么~!”
少年浅笑。
下飞机的时候,若飞飞的助理过来接机,他们先回了a国,一年多的时间没有来过这里。
他连踏上去的脚步都是恍惚的。
a国是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