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蔓蔓?!你在听吗?”
宫以彻见她不说话,心里慌了。
“给你!”
急中生乱,本来直接挂掉就无事发生了,顾蔓蔓却吓的把手机丢给了安迪。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替我敷衍下,我…我马上就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少女就如同一阵风,刮过就走。
也不怪她那么急。
因为楼下的咖啡厅,有个人正在等顾蔓蔓。
——是她想念了许久的人。
——也是从前父亲在的时候,她不敢去见的人。
屋内。
安迪无语,“不是?你说走就走啊?怎么和你哥一样啊?”
bata医生一脸无语,张牙舞爪的想骂人。
顾念安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而又低头,他在想宋北予现在在干嘛呢?
——好想北北。
安迪:“……喂?”
宫以彻还沉浸在悲伤里,没听出来声音变了。
他在电话那头小声抽咽,“蔓蔓,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好,你想报复我也无可厚非,但是你这样会让家里人为难的…蔓蔓?你在听吗?”
安迪托腮思考,“……”
他有一个坏主意。
不知可行不可行?
最后他决定尝试一下,只见安迪捏着嗓子,学着顾蔓蔓以前的说话风格,“我在~以彻~我在听~”
嗲里嗲气的让顾念安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宫以彻很天真,他问,“蔓蔓,你嗓子怎么了?你是感冒了吗?”
“咳咳,是的,我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