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
皆是馈赠。
无所谓。
顾念安又点燃了那根未被点燃的烟,缓缓道,“而且,真的有神魔诅咒的话,为什么你还活着?”
——顾宴晨是被他毒倒的,而不是被他咒倒的。
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许柔还想叫嚣几句,“唔唔…”,船上的人把她的嘴堵住了,让她说不出话。
泪水伴随刺骨恨意落在两颊,风声持续呼啸。
船开了。
一切都无法改变了,国有一个死亡金三角,去了那里连死都是奢望。
船头有两个人在交谈。
“反正去了那边,都要被玩,要不我们先玩玩?”
“不太好吧,送去的oga都要先给老大验验货的。”
“怕什么?谁知道她被我们玩过呢?beta又没有信息素,老大不会知道的。”
“啧啧,你说的也是…… ”
那两个人越说越恐怖,听的许柔泪水一直滑落。
不!
不是丧气的时候!
眼看他们两个人靠近,许柔心一狠,趁着他们宽衣解带的时候,一脚踢了过去。
“啊!”
“的,还挺烈!”
啪啪几个巴掌打得许柔头昏目眩,她刚缓过神来身上仅剩的布料哗啦一下被撕烂,“真嫩。”
缠斗中她嘴里的束缚已经松开,许柔张口大骂,“滚,滚啊!!!”
人在极度害怕时会爆发无限潜力,就像此刻的许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