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众人支支吾吾，又面面相觑。

谁也没出来说话。

最后是资历较深的刘总做了表率，他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空气冻结。

真皮沙发椅上，顾宴晨手中价值几十万的钢笔被一下子丢了出去。

摔得七零八落。

“……”

吓得众人又出了一阵冷汗。

空气里的气压愈来愈阴沉，顾宴晨虽然这几年鲜少发火，但他偶尔的情绪仍旧让各位董事会的人吓得心脏差点迸出来。

顾宴晨给了手下眼神，“捡起来。”

好几个人过来捡起钢笔零碎的碎片，然后拼合起来再次递给顾宴晨。

笔又被老男人拿在手里。

他当着众人的面丢进了垃圾桶里，而后悠悠道，“垃圾，还是要丢回垃圾桶比较好。”

“…… ”

似乎是意有所指。

还是没人敢搭腔。

一大一小，没人敢惹。

桌面上还有一份季度报告，是顾宴晨自己创业的公司业绩。

「撕拉」

老男人一手托腮一手撕碎了顾念安公司的季度报告，

“他还真以为我拿他没办法？”

纸张碎一地。

那些被撕碎揉烂的季度报告上，顾念安公司业绩远超过他的预想。

老男人话说的虽然狠，但这样的好苗子继承人。

他又忍不住想给他机会。

气氛太过压抑了，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等待时间快点过去，好早点回家吃饭。

这时，会议室内的顾宴晨突然吐出一口血，“咳咳！！”

剧烈的咳嗽。

最后从办公椅上摔了下来。

“顾总？！顾总！！”

所有人围了上去。

顾宴晨的呼吸缓慢，似乎快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