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沉默。
托着少年的那只手开始做坏动作,直到宋北予扭着腰呵斥他才罢手,“你怎么这样!”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
挺理直气壮的。
顾念安用牙齿轻微咬着宋北予的面颊,留下一串柔柔的牙印,“你都不理我,我只能想办法让你理理我。”
男人最近很喜欢微微咬他。
像是抑制,又像是克制。
这些安稳的时间。
宋北予不是看书就是睡觉,说话的时候很少。
最大的反应,是只有在顾念安喊痛的时候,会有些许担忧神色。
?
也只有被担忧着的时候,男人才会觉得心安。
有些卑微。
也有些卑劣。
卑劣就卑劣吧,男人甚至许愿伤一辈子都别好。
书本掉落在地,又被风翻了一页又一页,最后传来宋北予低低的嗓音,“我没有不理你,只是觉得很累,所以不想说话。”
他没说谎。
最近总觉得身体很弱,很虚。
昏昏沉沉想睡觉。
顾念安握住少年的一只手,亲吻不够,又啃咬起来,“那可以给我换药吗?”
宋北予语气柔柔,垂眸间抚摸了一下男人的脸,然后应道,“好。”
“北北好乖。”
其实。
伤口已经结痂,不再需要每天换药。
安迪也好久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