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鹤淮川也只是知道一丁半点,他们三个人都像是被一种疯狂的情感裹挟。
只能进去旋涡,重复悲剧,变得癫狂。
脚很痛。
傅子霖靠在鹤淮川背脊,“宋南风,我快玩腻了,斯…怎么躺着也腿疼…这小顾总真是疯子。”
嘴上说着痛,但其实傅子霖也享受疼痛。
疼痛,会让他感觉清醒。
人只要清醒的活,就什么也不会害怕。
鹤淮川脚步停顿,“那我送他回去?”
指的是宋南风。
傅子霖嘲讽他,“是快玩腻了,还没玩腻!你急什么?!”
这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还有好听话。
鹤淮川觉得自己还是继续保持沉默比较好,他把傅子霖背进了房间又替他换了一次药。
傅子霖痛的厉害,直接在背上就睡着了,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周衍,周衍,你怎么还不死?!”
鹤淮川叹息。
给他盖好了被子,却在转身时被他扯住,“把宋南风带来,和我一起睡,我要搂着他。”
“……”
鹤淮川很想说,你都这样了,喊宋南风来,究竟是谁欺负谁?
可是话咽回嘴里又作罢。
罢了。?
第77章 你手上为什么有这个东西?
私人医院。
单人病房。
里面正在进行一场手术,进来的人身份尊贵,护士专门为他开辟了一条道路。
一盘又一盘沾着鲜血的棉签球被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