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在,就可以出去了,安迪拉着他的手蹑手蹑脚的前行,“你慢点。”

向宁扯住他衣领,很严肃的说,“这是议事厅,先别冲动进去。”

“你怎么知道的?”

安迪刚问出来,又觉得说了句蠢话,地形图都在那里,“诶,你说这个周衍,到底对傅子霖做了什么啊?”

向宁拉着他,“谁知道呢?反正不会像我们这样你情我愿。”

很有道理。

医生点头。

门外隐隐约约听见有哭泣的声音,这个安迪倒是很熟悉,“是我们北北诶~”

向宁噎住了,“北北?那你也喊我宁宁?”

安迪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谢了,不了,我今天没吃饭,吐不出来。”

嘴硬。

向宁在心里决定下次在某个适合情愫发酵的场合,撬开他的嘴让他喊出这个名字。

吃味了。

里面还真的是宋北予在哭,眼泪哗啦啦的,他看见有人进来的时候还倒退了一步。

少年没怎么看见过安迪,警戒在周围拉起,他抿唇后退,“你想做什么?”

安迪自证,“别怕,别怕,我是顾少的医生。”

医生左掏掏,右掏掏。

啥也没有。

向宁看了一眼顾念安,然后对着宋北予说,

“他是安迪,我是向宁,你可能没在醒着的时候见过我们,不过…顾少好像情况不好…先让安迪看看?”

晕厥了的顾念安,头枕在宋北予的腿上,两只手都紧紧抓着宋北予。

生怕对方丢下自己一样。

向宁也是第一次看见顾少这样,“他一直这样吗?”

问的是安迪,点头的却是宋北予。

这下轮到向宁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