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予狐疑的问。

“是,教我生存的老师,他一直生活在那里,作为顾宴晨的玩具一样…”

这样温馨的时刻。

让顾念安险些忘记了疼痛,他凑过来了些,却牵扯到了伤口,“斯…”

被少年瞪了。

“还动,真不怕死。”

宋北予对他的话有疑问,“只是你一个人的老师?不是所有人的老师吗?”

“因为我最厉害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男人带着骄傲。

宋北予沉默,“…… ”

渴求贴贴的男人在邀功,“真的,因为我最厉害嘛,我只要想着你在外面等我,你还等我见你,娶你,我就充满能量。”

少年沉默,震耳欲聋。

男人不继续说了,他眨着眼睛看着宋北予。

像摇着尾巴的狼。

在求夸奖。

于是少年的沉默停顿,在男人的额头吻了一下, “嗯,你真厉害。”

“所以说,你刚才说差点死了是怎么回事?”

话都说到这里,还是没说到重点。

男人像是害怕什么。

果然,再次询问的时候,顾念安的话语很小声,“那年…岛上来了个厉害的人…他半夜偷袭我…差点死了…”

“?然后呢?他呢?”

顾念安缓了缓,没说了。

男人这副忐忑扭捏的模样,才像是这个年纪的样子,“…他被我杀了…所有人都死了…只留下了我…所以我才能作为继承人…出现在顾家…”

宋北予:“……”

瞳孔地震。

少年知道顾念安不是什么善良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