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安倒也没继续下去,他如水一般的眸中流淌着温柔,摸着少年的细软发丝,他轻柔的说,

“我去给你做,乖乖的,等我。”

宋北予乖乖点头,“嗯。”

男人的心都快化了,还想依恋一会儿,“好乖,你好乖。”

没完没了。

有时候吃完饭,闲着没事的时候,宋北予一般会拿起画笔作画。

风很和煦。

在顾念安以为一切安定的时候,危险在悄悄攀爬。

只是现在,一切安好。

画布前。

宋北予坐在男人的腿上,有人抱着他不肯撒手。

少年拿着画笔的手,抖了好几次,因为隐约感觉到了一些禁忌的领域在浮动。

红着脸,他今天下午第三次发出抗议,“你能不能放下我…”

抗拒被无视。

顾念安很享受肌肤贴近带来的触电感,“你在害羞吗?北北?”

画笔再次一抖。

少年耳垂红了,嘴巴却比最坚硬的陨石还硬,“没有。”

顾念安假装受伤,“好吧。”

可怜的语调,听着让人着急。

宋北予扭过头抿唇,怯懦的来了一句,“有一点吧,我想画画,你先放开我。”

男人不撒手,“我不要,我就要这样,在你身边。”

宋北予:“……”叹息流转在心里。

少年会害羞,会沉默,会心跳。

心,也会柔软。

有时候宋北予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以及这样的处境,是否真的好呢?

画,是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