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停手。

哪怕他已经无法在忍耐。

有时候，宋北予也不知道。

这个人，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被迷雾蒙住的双眼，似乎有阳光走漏了进来。

一点点，并不多。

其实宋北予，在面对顾念安的时候，一直有一种无师自通的身居高位感。

这又也许，是对方给自己的一种特权？

反正直到此刻。

少年才意识到，这一点。

危险已经离开，但少年的眸光里含着水气，无法化开。

顾念安心疼的搂住他，“我在，我在了，别怕。”

不停哄，直到少年的颤栗停息，拍着宋北予背脊的安抚手这才停下，少年微微抬头，月色里的眸光含水。

水波流转，看的男人咽了咽口水。

可气氛不对，无论再怎么想，也不该在这里。

宋北予开口，语气里有抽噎，也有责怪，像个小孩：“顾念安，你去哪了？”

尾音拉长，喊着无限委屈。

还有，一些任性的埋怨。

男人抱住宋北予的力气更紧了。

顾念安和他道歉，也在颤抖：“对不起，我不该带你来，我也不该离开，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宋北予抹掉眼泪，“都怪你，都是你的错。”

无论少年怎么说，顾念安都应。

“是我的错，对不起宝宝，你打我吧。”

他把少年柔软的小手放在自己脸上，最没有尊严的地方，目光澄澈坚定，还有歉意，“你打我吧，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说着，这个看着坚强的男人也带了颤音。

他没有办法想象后果，他以为有安迪和向宁在，至少宋北予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