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毁了,我的人生,全都毁了。”
宋北予嗫嚅着唇,像是把委屈诉说干净。
从来没有人,能让他这样。
顾念安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顾念安张口想解释,却哑然。
——有些事情,做得出,就要勇于承担。
——无论后悔,不后悔。
——做了,就是做了。
不要逃避。
宋北予说着说着,又落下眼泪,无助又绝望的小声啜泣。
“我再也不能去找妈妈了,妈妈不会喜欢这样的我了…… ”
少年越说,声音越哑。
——他要是知道,他的妈妈,若飞飞,其实对他有愧歉感。
——无论他是什么,妈妈都接受。
——还会委屈吗?
可宋北予现在不知道,他固执的认为只有变的强大才能去找妈妈,才能让妈妈高看自己一眼。
毁了,全毁了。
所有的沉默,变成了委屈倾泻成泪水
最后的兔子呜咽,变成了顾念安的道歉,“我会对你好,你不要离开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很好很好。”
不好,一点也不好。
宋北予话语空洞:“我想死,让我死。”
不知不觉间,他也变得固执无法理性。
两个人,都好像生病了。
怎么办啊。
顾念安也红了眼,“不准说,你不准说!”
“我想死。”
“不准说,求你了,别说了。”
“好想死。”
“不要!!再!!说了!!”
顾念安眼睛泛红,摇晃着少年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