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安非常不舍的说道,“我要出去一趟,今天不能带你出去吃饭了,乖乖的,在家等我,好吗?”

宋北予被亲的晕乎,乖巧点头,“哦。”

其实他本来就没指望男人能带他出去吃饭。

不生希望。

就没有失望。

这一套理论,贯穿了宋北予的人生。

男人走的很不舍。

非常不舍。

一直磨蹭到两点,反复和宋北予道歉,然后说给他礼物和奖励。

顾念安的所谓「礼物」。

——就是他自己。

宋北予烦的一脚踢了过去,“一点说要走?怎么到现在还不走?”

不耐烦的小脚没踢中男人。

反被他用手接住了,轻轻柔捏了两下,“嗯,走了。”

特意把他喊起来,就是为了多温存一会儿这种事,也就顾念安干的出来。

在那次出逃事件后。

日日夜夜,他们几乎没有分开过。

所以,顾念安现在这个样子。

有点像,分离焦虑症。

“这个人。”

“太烦。”

人走门关,宋北予红着脸擦嘴,在心里小小吐槽。

天气逐渐转冷。

但又不是非常冷。

这段时间,宋北予觉得自己后背有个地方,总是泛起热意。

一小块地方。

不是很大也很不是很难受。

一开始并没有在意,是时间久了后,心里涌出了疑问。

直觉告诉他。

这和顾念安有关。

从一开始,男人就瞒了他许多,又许多的事情。

宋北予不是不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