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眼，碍眼的很。

想把他解决掉。

烦躁，太烦躁。

可是少年不断的呜咽，让他找回了一丝理智，宋北予哭着问他，“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会放过他。”

放在少年眼眸上的手轻柔的替他擦拭眼泪。

随后，手腕翻转，用了一点力。

捏住了少年紧致的小脸下颌，顾念安沉声，呼吸缓慢，他说：

“你觉得，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和我提条件？嗯？”

宋北予抽噎，他低头，“我知道我没资格和你提条件，对不起，放过他吧。”

顾念安笑了。

他的眼前仿佛出现层层迷雾，笑容藏在其中，猩红可怕。

“我对你这么好，为什么你还要跑呢？”

他低喃，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

到最后，和宋北予的距离仅有一个拇指盖距离。

男人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楚河，阴鸷的问，“他，就这么重要？”

宋北予眼泪决堤。

他说不出话。

抖动唇，“你到底是想怎样？”

害怕，害怕的旋涡缠绕。

二人陷入僵持，反倒是身旁的楚河突然发出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人之将死。

有些事情，反而不怕了。

楚河绝望又疯狂的看着顾念安，随后和宋北予说，“你知道吗？本来就是他故意让你走的，北予，他就是个疯子。”

听到这话。

宋北予的头猛地抬起，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念安，“什么！？是你？”

怪不得，他会被抓到。

也怪不得。

可是，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大嘴巴的人。

不招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