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安的身体抖如筛子。
在药物的作用下,慢慢恢复平静。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只有一滴。
他长期在顾宴晨的暴政下成长,患上了严重的焦虑和抑郁。
宋北予之所以不知道。
一、是因为顾念安不想说。
二、是因为,他这几年鲜少发病。
三年前,见到宋北予的第一面开始,病情就开始好转起来,也不用持续吃药,晚上想起对方,也能睡的很好。
顾念安的发病,让安迪寒毛竖起来了,直觉告诉他肯定哪里出事了。
果然。
安迪抬头,就看见,宋北予的定位没了。
还,包括楚河的信号,也断了。
安迪直接破口而出:““这楚河也是个疯子,他想死啊?”
今天没有解药。
楚河必死无疑。
如果,顾念安现在手握家族权力,找一个人倒并不费力。
可他现在,还要隐忍,才能拿到顾宴晨给的权力。
安迪扶他起来,又给顾念安打了一针。
随后叹息道:“我可怜的顾少啊。”
顺便感慨,一群疯子。
顾念安缓和多了,深吸口气,点燃一根yan。
他在想,还有什么势力,可以帮他找人。
“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本事…”
烟灰燃尽,随后被踩碎,飞扬。
掏出手机。
顾念安打通了父亲的电话,嘟嘟的忙音后,名唤顾宴晨的声音优雅传达,“怎么了,我的儿子?”
如果可以,顾念安实在是不想去求顾宴晨。
求他,必吃瘪。
也必有代价。
“父亲。”顾念安的嗓子像卡了痰一样,这两个字说出口难受,“父亲,我想你…帮我找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