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如春天里的第一抹浪花。
躁动,不安,不断释放信息素。
顾念安的易感期来了。
来的很汹涌。
也来的没有预兆。
桃花在窗外开的正旺,树叶被风鞭打,响起的窸窣声,也没能盖过屋内的呼吸声。
呼吸剧烈。
顾念安没法控制。
尚且几分困懵的宋北予被亲醒,迷糊中被迫承受他的信息素带来的,激烈。
少年羽睫翕动,如月下精灵。
迷蒙的睁眼。
顾念安喘着粗气,哑声,“我可以吗?”
意外的,宋北予发现自己有力气了。
明明,可以推开他。
为什么,为什么…
他却没有推开他。
宋北予还有些困,刚想开口,又被顾念安堵住了嘴,“唔唔…”
——这个人,嘴上总在问他,可不可以。
——行动上,倒是一点也没问过他。
屋内,仿佛有玫瑰花绽放。
落在两个人的身后,散发着扑鼻香气。
“可以吗?”
男人又问了一遍。
可是。
宋北予吸着鼻子,带着困音和害怕,“顾念安,我害怕,你别这样,别这样。”
可能是被男人的举动吓到了。
也可能是,对未知的恐惧。
宋北予不争气的又掉泪,他都想骂自己,哭哭哭就知道哭。
易感期的男人也不好受。
顾念安嗅着他的脖子,“我好难受,可以帮帮我吗?”
彼时的宋北予还没察觉到,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