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重复了一遍:“最后一次。”
心情稍微好了些,吹着午后的微风,顾念安揉了揉发闷的心胸口,“ai仓,明天搬进来吧。”
有一声讶异,从电话另一头传来。
安迪狐疑的问了一声:“你不是说不用了?”
顾念安的语气有些挣扎,内心的黑洞不停拉扯他,进去又出来。
“原先是不用了。”他顿了顿,抚摸了一下手机的边缘,略有思忖后开口,“安迪。”
安迪听到这个,头都发毛了。
——寒毛竖起来。
——这是认识顾念安以来,他第二次这样的语气喊他的名字。
带着惆怅,无奈,以及数不清的阴郁。
第一次?
第一次是在刚认识那晚。
那会儿,两个人都是十几岁的孩子。
——安迪是顾宴晨私人医生的孩子。
而那会儿的顾念安,在关于继承人的「厮杀」中险胜。
也仅仅是险胜,因为后面等待他的,还有无数道残忍关卡。
而且,他伤的很严重。
险些死亡。
安迪的父亲不忍心,偷偷给他喂药,又怕自己做的太明显惹怒了顾宴晨,于是让安迪去给他包扎。
当然也会给其余的孩子包扎。
安迪的父亲,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所以背地里,安迪的父亲一直说顾宴晨,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安迪第一次听见宋北予的名字,就是在那天。
重伤发烧的顾念安口里一直喊着:“北北,北北。”
也是那天,醒来的顾念安,从心底里认可他成为自己的好友。
回忆被打断。
因为向宁过来了,这个最近一直缠着安迪的alpha。
安迪匆忙挂断,“我知道了,明天就送来ai仓,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