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倔强的汤圆,就会满脸通红,凶凶的告诉他不准碰。

宋北予叹息。

现在顾念安的执念,缠的他生烦,“够了!”

少年再一次提醒。

别用他的伤口逗他。

也别骗他。

“如果你只是想用这个方式骗我,让我喜欢你,那你错了。”

少年目光沉沉,带着一些悲伤。

“因为,我也只是把汤圆当弟弟。”

这句话,让掀开袖口的顾念安动作一顿,原本准备打开的伤口痕迹,又被盖上。

接着,他轻柔的放下宋北予。

屋内,没开灯。

只有两个人静的轰烈的心跳声。

迎着月光的照拂,宋北予靠着床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脱掉上衣。

被衣服挡住的是,是他身上的伤痕。

有深,有浅。

从前看见的顾念安都是西装革履,而现在如此的,“坦陈相见”。

那些伤疤,仿佛记载了男人的不堪过去。

宋北予被吓到,但心软的小少爷还是忍不住问了句,“这些…是怎么回事?”

顾念安:“…”

没有正面回答。

他指着胳膊的一个伤口,确实和汤圆但胎记在同一个位置。

但是,这是「伤口」。

不是,「胎记」。

顾念安如墨一样黑的头发,在月光下像撒了一层银屑,也让他身上的伤痕更显突出。

宋北予忍不住伸手,“你说的胎记,是这个烫伤的,伤口?”

顾念安的眼睛亮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