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予撑着最后一口气,抓住顾念安的领子,佯装凶狠道:
“酒里,到底,放了什么!”
到了这一刻,他也顾不得什么交易了。
尽管这位宋北予看起来不耐烦,又凶狠,但顾念安嘴角噙着的淡淡笑意,从看见他喝下酒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放下来过。
——终于,到手了。
三年,顾念安谋划了三年,怎么可能轻易托盘而出呢。
——顾念安要他,彻底属于自己。
男人俯身低下头,凑上了一直心心念念的朱唇,在几番辗转反侧的品尝后,终于松开。
吃不够,根本吃不够。
宋北予浑身无力,只能软软的倒在男人怀里,任由他百般欺负。
“北北别怕,是好东西。”
“就是能让你变得需要我的东西。”
顾念安宽慰他,可他的吻,没有停下来过。
话刚说完,他又想凑上亲吻,但这次少年却偏过头去,抿唇不发一言。
羞红,愠怒,各种情绪翻涌。
宋北予的暖色,从脖颈延伸到了耳后根,透着雪白的肤色,让他美到一个新高度。
顾念安被拒绝也不恼,轻笑一声后吻上了他的脸颊。
“不喜欢我的吻吗?”
似是疑问,但顾念安也不需要答案。
——宋北予,只有喜欢他这一个选项,没有别的选项可以选。
少年很轻,顾念安抱着的手掂了掂,心里暗道宋家没给他吃饱饭吗?
宋北予沉默:“……”
在他的抗拒中,顾念安迈着轻柔的步伐穿过走廊,走向了最深处的屋子。
刚一关门,他又开始了刚才的动作。
宋北予的双唇被他亲的红肿,他从牙缝里挤出咒骂:“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