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秒,萧衍就退回到了之前所站的位置,说了句抱歉。
齐乐洋去看他脸,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平静,倒是齐乐洋,红了耳。
后面的路程,齐乐洋一直心不在焉地,脑海里反复出现刚才那一幕。萧衍挺立的鼻梁、深邃的眼眸、薄而润的嘴唇,以及掩藏在他眉毛里的那颗痣,都清晰地印在了齐乐洋的脑子里。
萧衍其实也并没有他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他想,如果齐乐洋靠他再近一些,一定能听到自己如雷般的心跳声。
距离登顶不到500米的路程时,齐乐洋拉着萧衍走了另一条小道。
那是躲在众多树木、杂草中的一条黄褐色的泥巴路。干燥的土地有了浅浅的裂纹,是无人踏足的痕迹。
齐乐洋说:“很少会有人走这。”
萧衍问为什么。
齐乐洋又说:“大部分人会选择能登顶的游客路线,这条小道并不能到达山顶的观望亭,但这边人很少,前面还有一块巨石,我们可以在那等日落。”
走了大约5分钟,小道开始变得越来越陡,杂草横生,遮挡了小道的原本样貌,齐乐洋从旁白的草丛里捡了根粗细长度都适中的木棍给萧衍,“用这个支撑,上坡会方便。”
萧衍接过,学着齐乐洋的样子,“你以前经常来这吗?”
“初中的时候来的比较多,上了高中,课业繁忙,就没太多时间来了。”
萧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前行的步伐踏在杂草上发出稀稀疏疏的声响,时间渐晚,日头已没有先前那么大,这会儿的树林里少了光照,缺少了亮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