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信号很差,带着很重的电流音。

“杨……明,新年……”杂音太多,又断断续续的,短短一句话,杨又琛连蒙带猜才能理解。

杨又琛看了眼睡过去的杨又明,拿着手机走到窗户边,“你好,我是杨又明的哥哥,他喝醉了在睡觉,有事情我可以帮你转达,或者你明天再打过来也可以。”

电话对面沉默了一下,又说:“不用了,我……想跟他说新……”声音又卡住了,不过杨又琛自动补齐了新年快乐四个字,“麻烦你……他,我是……同学,程……”

杨又琛没听清,又问了一遍,“我没听清,你叫什么?”

对面又重复了两遍,杨又琛其实听得模模糊糊,但也不好意思再问了。

第二天早上杨又明醒过来只觉得头晕脑涨,嘴里泛苦,还特别渴。他洗漱完下楼,他哥正坐在餐桌上吃早餐,看到他挺意外,“这么早就醒了,我以为你还得再睡一会儿,要吃汤圆自已去煮。”

“头疼,不想吃。”杨又明抚了抚额头。

杨又琛哼笑一声,“自已灌自已,自找的。”

杨又明坐到他对面,给自已倒了杯水。

“对了,”杨又琛想到什么,“昨晚你喝醉了,你同学给你打电话了,祝你新年快乐。”

“同学?”杨又明喝完水,问道,“谁啊?”

杨又琛想了想说:“额……车……乾,车乾,好像是这个名儿。”

“车乾?”杨又明皱了皱眉,“我没有同学叫这个,你听错了吧,我们班只有一个叫车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