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深望着他,眸中含着泪光,余真把脸转了过去,不去看对方。

他阖上了眼,对方紊乱而又克制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打在自己的皮肤上。

说还能保持理智,清醒都是假的。

但他到了这种地步,早已心如死灰,无法动摇。

“他们的孩子,比我们的孩子要早做了手术,但是手术没成功,去世了。”

祁宴深继续对着他说着,余真也不知道对方是想使苦肉计骗自己,还是真的经历了此事,而感心痛。

“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孩子手术没成功,我肯定会觉得特别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所以我求了一晚上,求他能保住命,活下来。”

祁宴深说的自己都要哭了,可余真却没被对方的话打动半分。

他冷静的睁了眼,说,“行了,祁宴深,放手吧。”

“你这一辈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活的光鲜亮丽,就连运气也好,像你这样成功的人,也没必要再从我的身上,找些不必要的存在感了吧。”

除了爱情,对方是应有尽有,风生水起,而不是像他一样,活的一塌糊涂,狼狈不堪。

“小真,我不是这个意思。”

祁宴深急了眼,紧紧攥着他的肩膀,想与之解释,但却说不出一个字。

最后只能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

“祁宴深,我不管你什么意思。但是当初我们说好的了,我把孩子还给你,你不再纠缠我,我们再无关系。”

想到这,余真笑了,“也对,像你这样的人,嘴巴里能有一句牢靠的话?我就不该相信你一分。”

“小真,这段时间,你就真的没想过我和孩子半分,我不信!?”

那毕竟是余真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他怎么可能不疼。

但要是心软,跟这个孩子扯上半点关系。

那么就意味着,他跟祁宴深这辈子都得藕断丝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