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冷着张脸,并没有受他的话影响,淡淡道:“说完了吗?祁老先生。”

虽然对方说的如此不客气,但余真还是用了尊称。

他当着祁钟纾的面,将合同揉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内。

“祁老先生,我想您得知道一点,一直以来,都不是我非要缠着你儿子不放,是你儿子,一直死抓着我不放。”

他说的并未多少委屈,更像是在阐述着事实,“如果不是您的儿子,突然无缘无故地闯入我的生活,毁了我的人生,我现在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让您如此说教起我来。”

祁钟纾噎了,“我不想知道些另外的东西,我只要你把这两份合同,当着我的面给签了,就此了事。”

“哈。”

余真笑的尾音发颤,眼中含了泪水。

“您跟您的儿子,一模一样,让我怎么敢相信。”

他也没必要将那些不可见人的烂事,都不留情面地讲出来。

说祁宴深以不平等的身份,强迫他贱卖身体和尊严,害得他颜面扫地,学业不成,家破人亡。

还有为了控制他,骗着他服用了多年的精神药物,把自己活生生的逼成了个疯子。

祁钟纾看他敬酒不吃吃罚酒,也没了耐心,让律师重新整了份合同。

“让我签也行,我得先去见一下孩子。”

余真突如其来的转变,让祁钟纾有点发笑,“听说你可是一生下这个孩子,是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更别说我儿子在雨里给你跪了一整夜,你都没同意。现在你又来了什么善心,要去见他。”

“毕竟是我的孩子,我看看还不行吗?”

余真想了下,深吸了口气,又做了个决定,“把祁宴深也一块叫上吧,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