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一出,余真笑了。
有点不留情的嘲弄。
“你别笑,我是认真的。”
靳迟的语气无比坚定。
几年前的事,余真早就怕了。
这人口口声声说要带自己走,结果就是帮着陈嘉伟让自己身败名裂,被学校退学,然后再借着治病的缘由,把他关到暗无天日的病房里天天打针,进行永无止境的精神控制。
余真不敢再想,当初如果靳迟得逞了,说不定对方也会成为第二个祁宴深,像他那样对自己。
现在这人,再说出要帮自己的话。
他怎么可能会信。
靳迟见他犹豫,姿态又放低了不少下来,“你要我干什么,我都答应你,如果这次我再伤害你,你就杀了我吧。”
语毕,靳迟从兜里,掏了一把刀出来,递到他的手上。
一触碰那冰冷的触感,余真像是受到了刺激,他将刀握的死紧,敛着眼皮,对着靳迟一字一句顿,“真的吗?就算是杀了你也没事?”
“你可别耍我,只是在开玩笑的而已?”
靳迟顺着余真的腰身处,跪了下来,将脸仰了起来,像是教堂里的信徒,在看自己信仰的神。
“当然是心甘情愿了。”
他脸一沉,靳迟便开始笑,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刀,往身上戳了去,“就算是你把我千刀万剐了都没事。”
“如果你真那么做了,也只能说明我活该。”
口说无凭并不能代表什么。
余真面无表情,将手中的刀,往他那个方向伸了几寸过去。
靳迟没阻拦他的行为,依然对着自己温柔的笑,“我乐意让你这么对我的,肯定不会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