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深嘴角上扬,余真用余光瞄了眼,却见对方的眼底,连半点笑意都看不到。
他习惯性强差人意的抱歉,可到了嘴边,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
倏忽间,一股浓重的酒味,就这么迎面扑了过来,祁宴深低头堵住了他的嘴,吻的很凶,“说不出就别说了,留着去床上说两句别的给我听听。”
还没等做出什么反应,祁宴深将他拦腰扛到了肩上,扔到了床上。
对方的劲太大了,把他耳边的助听器都震掉了。
余真弯腰爬下床去捡,才刚刚爬出去两步,脚踝却又被身后的人扣住了,死死抓着不放。
“别捡了,在地上蹭一身灰,你要扫谁的兴。”
他沉沉的将头垂了下来,低着下巴将上身的衣服咬到了嘴里,不敢再有所动静。
……
一喝酒,这人就跟发了疯似的,什么玩意都往他身上使。
半夜,他疼的有点睡不着,起身走向柜子,从里边随便捏了只药膏出来,然后找了个有光的地方,往能看见伤口的位置,胡乱抹了去。
祁宴深醒了,伸手往旁边摸了摸,发现人不见了。
他起身,捏了捏山根,缓解了下倦怠之意。
往屋内扫了两圈,仍旧没找到自己想看见的人影后,他走到桌前,将上边的水果刀往手里握了去,眼神阴鸷了几分下来。
楼下静悄悄的,没什么声音。
余真满脸冒了冷汗,身上的衣服半挂着,也没脱完,他一边擦药,一边扯着凌乱的衣服,看着有点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