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特地把录音笔拿了出来,里面的的确确,播放的是余真的声音。

祁宴深听完后,他眯着眼从容不迫的笑笑,没当一回事,“那我是让谁去偷了,你倒是让那人给我好好讲讲,乱诬陷,我可不认。”

林之耀气了,让人将余真叫了上来,作为证人。

他跟祁宴深对上了眼。

祁宴深此刻指间转了根笔,打量了下他。

余真抿直了唇,忽而生出点绝望感。

林之耀见他迟迟不讲话,呵了声,“你快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眼神沉了下来,盯着桌面看去,“林家两兄弟非法监禁了我半个月,逼着我伪造真相录音,事实上,我并未受到祁宴深的指令,去林家兄弟那里偷过相关证据。”

余真将袖子一扯,把里边触目惊心的伤口露了出来,“在这些天内,我受尽了非人的虐待,他们为了逼我就范,甚至对我使用了暴力。”

“……”

还没等对方说完,林之耀气了,将他的领口拎了起来,狠狠地往面上扇了一下过去,“你他妈的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面无表情,用手捂着那张被打到火辣辣的脸。

但不管林之耀怎么指认他,从头到尾他就只有一句话,“我说的都是真的。”

……

因祁宴深手头的证据充足,林家兄弟暂时被扣押带走了。

看到那两道远离的背影,余真眼神发灰,他如释重负的吸了口气,可进了胸腔里的,却只有股血味在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