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流泪,小声的啜泣,靳迟将手臂收紧,压低了嗓,更小声的慰藉着,“我想把破碎的余真,一点点拼凑好,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喉咙像塞了块棉花,不痛不痒的堵在那,他紧紧钳着牙口,一个字眼都吐不出来,只能继续无助地淌着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眼神又暗了几分下来,靳迟趁虚而入,接着说道:“我带你离开这,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第五十六章 注射药物

“不走,我不跟你走。”

哀鸣的音色从喉腔中发了出来,余真喊着靳迟的名字,嘶哑着嗓轻吼道:“你以为这几天对我好点,我就能忘了,你之前是怎么对我的?”

从前把他当条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只是如今给了点甜头,竟又想给其栓上链子,好带到身边形影不离的伴着。

见他再次拒绝了自己,靳迟的心情变得很不明朗,这些天堆积在心里的怨怒之气,此时如团团簇簇的火苗,一拥而上,爆发了出来。

他用手指钳住对方的下巴,强行与之四目相对。

靳迟眼底泛冷,以更高的音量压制了过去,听的他骨头发颤,“余真,就算你到时候在国内,考了好成绩上了个好大学,又有什么用。你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总有人会记着你的污点,在背后议论、挖苦你,到时候你受得了吗?””

余真盯上靳迟冷厉的眼,就连眼尾连着眉梢的那块皮肤,都泛着被愤怒浸染过的红,他有点不堪重负的争辩着,“靳迟,我连被你和陈嘉伟欺负了两年,都能继续忍气吞声的活下去,如今受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大不了就是被人指着脊梁骨过一辈子。

靳迟揪着余真的领子扯了过来,问,“余真,你还是记恨我?”

他深吸了口气,蹙了蹙眉,声音低沉的发哑,“不管我对你怎样好,如何讨好你,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我,不能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