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后,门外响起阵敲门声,靳迟在外边喊他的名字,“余真,你在里边吗?”

整个身子泡在浴缸里,余真双目失神,也没讲话,靳迟以为他想不开要自杀,又急着把门撞开了。

他见人进来了,又扑通一下埋到了水里,但怎么也遮掩不住身上斑驳狼狈的痕迹。

祁宴深有意逗留,靳迟正好跟他撞上了面,昔日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两人差点又要把架掐了起来。

但靳迟跟祁宴深又不一样,至少他是真的喜欢余真,对其留有感情。

而祁宴深打从心里,看不起他,只当其是个没尊严,脾性多变的宠物。

他看到余真躲了去,又连忙将人从温热的水里打捞了起来,拿了条浴巾,裹了上去。

靳迟连连叨叨,伤心又愧疚,“对不起,晚上我就不该出门,让那个混蛋有机可乘。”

可惜已经来的太迟了,再怎么说也无济于事。

靳迟瞥了眼过去,只觉得明晃晃的刺。

被亲的红肿破损的唇,殷红如枫叶,肩头裸露出的淤青,吻痕,更为劣迹斑斑,无一不是那个男人特地留下来的。

一股恼怒愤懑的气,游离于四肢百骸,他磨着牙,那字眼就从缝里挤了出来,“不守信用的家伙,早知道刚才,就把他杀了!”

余真习以为常这种侮辱,此刻还淡定了起来,“靳迟,你别生气,这也不关你的事。”

一句“不关你的事”,把他们俩之间的关系,撇的一清二净。

靳迟欲言未止,为没有保护好他,而感到懊恼,“我就该知道,他肯定是来找你的。”

他把余真的身体,擦了个干净,往床上放去,拿了被子盖的严实。

“睡一觉就好了,余真你别害怕。”靳迟安慰他。

“我晚上留下来陪你吧,我就在旁边的沙发上睡,不会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