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吓了一跳。
祁宴宁急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巴,“你别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余真瞪大了眼,几分惊恐,“你怎么来了?”
“我偷了钥匙,来放你走。”
祁宴宁碎碎念,苦逼的叨叨,“你到底跟我哥说了啥,他把我打了一顿。”
余真摇头道:“我什么也没说。”
祁宴宁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将他腿脚的锁链纷纷解了开来。
余真不敢动弹,觉得这一切如梦似幻,真实的过于虚假。
祁宴宁摸了摸他的头,小声道:“你赶紧走吧,我哥这边,我会跟他好好讲的。”
余真鼻头酸涩,干涸的眼浸润上一层雾气,喑哑着嗓,发自腑肺的说了句,“谢谢。”
他伸出腿脚起床,却因为过长时间没有活动,只要一有动作,身上的骨骼跟坏掉的机械一样,咯吱作响。
余真赤脚踏到地板上,痛的忍不住呻吟了下。
祁宴宁扶着他起身,只见他肉眼可见的地方,密密麻麻的都是伤,看着多少有点触目惊心。
刚走出大厅,别墅外边,传来了几道此起彼伏的警笛声。
祁宴宁懵了,“怎么回事,警察还来了?”
没过一会儿,还没等他们走出门口,几个穿着制服,姿态板正的警察,从外边冲了进来,破门而入。
余真睁大了眸,眼眶却映入了另一副面孔,他不禁蹙了蹙好看的眉,眉眼间像有雪花砸到了上边,初见纯净之色。
他看向对面穿着身白衬衫的高大少年,艰涩地扯着嗓子询问道:“靳迟,你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