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了嗓说话,让人感觉阴瘆,“余真,我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了。你以为不说,就能把我当个傻子一样,随便糊弄过去?”
不是不说,是不敢说。
心都吊到嗓子眼了,余真把发白的唇咬出了点血色来,也仍旧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那是一种,出于内心,本能的恐惧,与害怕。
“还是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第三次发问后,余真才如鲠在喉的,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固执道:“我对你,无话可说。”
语毕,祁宴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低头睥睨着余真,眼神陡然一下,跟刀片似的,刮了过去。
有点恨,有点恼。
“等下你再有话想说,也没机会了,余、真。”
祁宴深咬牙切齿,在爆发边缘。
手背上爆出了点青筋出来,他将手掐在了对方的脖颈上,往柔软的枕头内,收紧了力道往下摁去。
祁宴深对着他压抑的嘶吼,“你胆子倒是大,怀孕了瞒着不跟我说?竟然还敢来医院,把孩子擅自主张的打掉?”
那张惨白的脸因缺氧,立即涨红了起来。一行晶莹灼热的泪,从眼眶里滚了出来,将余真的睫毛,濡的湿润。
他被掐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继续淌着眼泪。
“贱人,你这个贱人!”
祁宴深不留情面的骂他,过了几秒后,见人要被掐死了,才把手松了开来。
余真宛如涸辙之鱼,得到了释放。
他大口的喘着气,拼了命的咳嗽,等冷静过来后,才对着祁宴深起了报复心的说,“当初是你说的,真怀了,就打掉。”
第四十三章 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