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嗓子哑的跟个破锣,回了句,“麻烦你了。”
他这人一向有礼貌,但这种礼貌,总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靳迟扶了扶额,眼神透出几分掩盖不住的关切,他眉头一蹙,莫名波动的情绪翻涌至咽喉处,“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赶到你家的时候,你身上都是血,差点把我吓死了。”
听他这番话,余真又莫名的有点不是滋味。
觉得很假惺惺。
他冷冷的说,“不关你的事。”
靳迟着急,握住他纤细的手腕,捏紧了些力道,艰涩道:“我说过,以后不会再对你那样了。”
“你能不能,跟我说说。”
余真没力气甩手,只好任由他握着。
过了半晌后,他开口,“跟你说了,又有什么用?”
靳迟瞳孔发颤,手掌心烫的厉害,“有用,我会帮你。”
“不需要。”
厌恶的口吻,让靳迟心里发疼,像有块棱角分明的石头,往那磨了几下,他止不住的置气道:“那你需要谁?那个叫祁宴深的男人吗?”
听到那个名字后,余真怔,靳迟将睫毛煽了点下来。
半张脸埋进了阴影里,他面色阴沉,看不清神色。
“可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他到现在都没出现过一面。”
作者有话说:
余德阳原型我弟干爹,跟我写的一模一样,软饭硬吃,游手好闲。窝里横,对兄弟和外人很好,对家里人态度很差,就跟上辈子欠他一样。他在外头欠了很多债,然后还威胁他老婆给他还债,一直要钱。他老婆后面跟他离婚了,大女儿判给了他。为了要?,他强迫他女儿去银行贷款给他花,不然就逼她跟她男朋友分手 ,不让他们结婚。还顺便叫她男朋友,帮着他一起还债。
第四十二章 忍耐到达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