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迟见余真反应如此之大,更加起了肆虐之心,不想饶过他。
一手抓上底下那人的头发,他将余真的头摁进了正在哗哗流水的池子里,接着凶狠的低吼,“本来被我上一顿解解腻,我可能就没了兴致放你走,但你非要这样不识趣的惹怒我。”
“那没办法了,都是你自找的,我现在又他妈的想揍你了。”
鼻腔,口腔都被灌了水,在极力的挣扎中,一股窒息的气游离于四肢百骸,让人大脑空白,神经麻痹。他挣扎着,靳迟又不停地将自己的头摁下又抬起,就是留有余地的玩,不想让他死罢了。
“我看你真是不长记性,总好了伤疤忘了疼。””
啪的下,水花四溅,靳迟拎着他的后颈,往地上扔去。
“咳咳……”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咳嗽,面上流淌着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什么,只觉得又烫又冰。
疯子,凭什么这么对他?
波光粼粼的水珠,滑过那张逐渐失去了血色的面孔,滴答滴答的掉了下去。
已经受够了暴力和言语侮辱,余真不想被对方再来个肉体摧残,他眼神透着死绝,继续固执的说,“你要是真这么做了,我今天就跟你同归于尽,我们谁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靳迟还以为他在开玩笑,觉得这胁迫人的话,也不痛不痒,无伤大雅,根本没放心上。
“去你大爷的,余真,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见余真缄口不言,眉眼蓄着冷意,靳迟又起了玩弄之意,想给其教训,他居高临下的睥睨,说起了另一件事,“那天你跟那个男人在巷子里接吻,我不仅拍了照片,还捡到了别的东西,你猜猜是什么?”
靳迟忽的笑的得意,蹲下腰身将手臂搭放在膝盖前,与他对上了视线。
一双眸子黑的发亮,另一双则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