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迟瞪了他们俩一眼,然后置气的转身离去。
余真想,对方只是一时兴起才说出这种话,过两天就会放弃了,也没放心上。
他在靳迟的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身后的男人笑的含情脉脉,却生出几分危险的气息。
对方抓住他冒着冷汗的手,细细揉搓着,“还没操够你,真不想把你让人啊。”
紧接着一个滚烫的吻,落在他逐渐冰冷的脸蛋处。
黏腻而又反感。
难熬极了,再呆在这些人身边一秒,他都觉得极为痛苦。
“那为什么还要说出这样的话,既然你不想把我拱手让人?”
把他当成物品,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
祁宴深看他有点恼怒,还好脾气的用哄人的声线说道,“你不是讨厌我来着,那你跟这个叫靳迟的在一起,又有什么区别?”
但这低沉轻柔的声调,却让人觉得滋生出几分压迫感。
他徒劳的挣扎,无地自容道:“对,没区别。”
祁宴深轻笑,有意嘲弄,觉得他不识好歹,“那不就好了,你都被我玩烂了还有人要,不该感到庆幸?”
余真知道,这是明码标价的侮辱。
他在没遇到祁宴深之前,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会沦为男人的胯下之物。
这种突如其来的落差感,将他坠入深渊,万劫不复。